刘睿站在巨大的沙盘前,周岳廷等一众军官分列两侧,神情肃穆。
“我刚刚从总司令部回来。”刘睿的声音,让会议室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,“父亲决定,一个月后,举行全川军事演习。”
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诧异。
“这次演习,由我们旅,全权负责设计和评判。”
这句话,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是将整个川军的未来,都压在了他们这支新军的肩膀上。
刘睿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,他拿起一根指挥杆,指向沙盘。
“周副旅长。”
“到!”周岳廷一步踏出。
“你立刻带人,草拟一份演习规则。我要最严苛的规则,最残酷的淘汰机制。我要让那些老油条们,跑掉一层皮!”
“是!”
“孙厂长。”
“在!”孙广才也站了出来。
“你立刻返回川渝特种兵工厂,只要胡校长的炮管一到,兵工厂所有生产线,马力全开!我要在一个月内,看到第一批步兵炮,第一批新机枪,摆在演习的观礼台上!它们就是最好的奖品,也是最锋利的刀!”
“明白!”
刘睿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,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红蓝铅笔和一张空白的作战地图。
“其余人,跟我一起,为我们的那些‘同僚’们,设计一个终生难忘的战场。”
他将地图铺开,拿起铅笔。
笔尖悬在图上,迟迟没有落下。
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最终,他没有在地图上画下任何一条进攻路线,而是在地图的角落,写下了四个大字。
“炼狱之门”。
他抬起头,看向众人。
“这次演习,代号‘炼狱’。跨过这道门的,方为精锐。跨不过去的,就是炉渣。”
说完,他将铅笔重重地按在了那张地图上。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