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方法,挖地三尺也好,顺藤摸瓜也罢。”
“任何,企图窥探、接近、破坏这两个地方的人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一字一顿,如同从牙缝里挤出。
“无论是谁,来自哪里,背后站着谁。”
“我只要一个结果。”
“有来,无回!”
“轰!”
最后四个字,如同四柄重锤,狠狠地砸在雅间之内!
戴笠端着茶杯的手,猛地一抖,滚烫的茶水洒出,烫在他的手背上,他却浑然不觉!
他骇然地看着刘睿!
这是在布置任务吗?
不!
这是在立威!是在划定界线!是在用最狠辣的方式,告诉所有人,也告诉他戴笠——
我刘睿的东西,谁敢伸手,我就剁了谁的爪子!
郑耀先那张始终波澜不惊的脸上,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。
他的眼神,不再是古井无波。
而是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,荡起了一圈圈涟漪。
他看着刘睿,这个比他还要年轻许多的将军,第一次,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股,与年龄完全不符的,滔天的杀伐之气!
郑耀先的心头,猛地一跳!
好重的杀气!
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儒将,骨子里的狠辣,丝毫不逊于戴笠!
“是!”
他猛地一挺胸,沉声应道。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刘睿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。
“去吧,找陈守义,他会告诉你所有需要知道的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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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”
郑耀先没有一句废话,对着刘睿行了一个军礼,转身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。
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尽头。
他高大的身影,消失在门后。
雅间里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戴笠缓缓放下茶杯,用另一只手,轻轻擦拭着手背上的水渍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。
刘睿重新坐回他的对面,提起茶壶,为他那只已经空了的茶杯,续上滚烫的茶水。
“雨农兄,尝尝这雨前龙井。”
刘睿的声音,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。
“新茶,味道不错。”
戴笠看着杯中舒展开来的嫩绿茶叶,却感觉那股清香,此刻闻起来,竟带着一丝血腥味。
他抬起头,看着刘睿那张平静的脸,心中第一次升起一种荒谬的感觉。
自己,究竟是往一头猛虎的身边,放了一只负责监视的猎犬。
还是……
亲手给这头已经挣脱了所有枷锁的猛虎,递上了一把最锋利的刀?
他忽然发现,自己看不懂眼前这个年轻人了。
完全看不懂了。
刘睿端起茶杯,送到唇边,轻轻吹开浮沫。
茶水的氤氲,模糊了他嘴角的弧度。
最初的惊骇,早已沉淀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于狼盯上猎物般的,冰冷的兴奋。
戴笠啊戴笠,你以为你下了一步绝妙的棋,却不知自己亲手送来的,早已不是一枚受你掌控的钉子。
那是一只挣脱了丝线,翱翔于云端的……风筝!而现在,这只风筝的线头,无声无息地,落到了我的手里。
“嗒。”
刘睿将茶杯,轻轻放回桌上。
清脆的声音,在安静的雅间里,格外清晰。
这盘棋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