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想看我们笑话,想挑拨离间的人,看到的,将是让他们胆寒的钢铁与烈焰!”
“当那门105榴弹炮的炮口,高高扬起在婚礼现场时,什么铺张浪费的指责,什么军阀割据的谣言,都将不攻自破!”
“因为,那将是整个民族,在战火中奏响的——最强音!”
话音落下。
满室死寂。
委员长呆呆地坐在那里。
他手中的那份报告,纸张的边缘,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。
他脸上的铁青,不知何时已经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狂喜、乃至是……震撼的复杂潮红!
他刚才还在为情报战线的溃烂而暴怒。
他还在为日谍的无孔不入而心寒。
转眼间,刘睿,就为他描绘了一幅足以让全国人心为之振奋的壮丽画卷!
将一场可能引发无数非议的政治联姻,变成了一次完美的实力展示!一场凝聚人心的盛大典礼!一场足以震慑所有宵小的阳谋!
“好……”
一个字,从委员长的喉咙里,被艰难地挤了出来。
“好!”
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,站起身来,眼中的光芒,前所未有的明亮!
“好一个【西南国防工业振兴展示会】!”
“好一个【抗战宣言】!”
他大步走到刘睿面前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那份因“樱”间谍案而起的阴霾,被这股豪情一扫而空!
“我不仅要当你们的证婚人!”
“我还要亲自去剪彩!我要让全国,全世界都看一看!”
“我中华民族,是不可战胜的!”
他拿起桌上的报告,用红笔在上面重重地批下两个字——【照准】!
然后,他看向一旁,那个从始至终,都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戴笠。
“雨农,婚礼的安保,由你全权负责!我不希望,在那一天,听到一只苍蝇的嗡嗡声!”
“是!委座!”
戴笠猛然抬头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。
他知道,委员长这句话,意味着自己最艰难的一关,过去了。
而帮他过去的,正是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一股比刚才被委座训斥时更深沉的寒意,从他的脊椎骨缝里渗出。他一生都在黑暗中织网,监控、离间、刺杀,自以为是蛛网中心的猎手。直到此刻他才惊觉,刘睿根本不在他的网上,甚至没有看一眼他的网。
刘睿本人,就是一片青天。
他不用阴谋,他用的是堂堂大势,是用枪炮、钢铁、民生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,铸成一股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法撼动的洪流,浩浩荡荡,碾压一切。
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手段,在这股洪流面前,渺小、可笑,甚至……有些可怜。
他看着刘睿那张平静的脸,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。
或许,真正能决定这个国家命运的,从来都不是藏在阴影里的匕首,而是托举起太阳的巨手。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