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二十多条汉子,用尽全身的力气,发出了震天的咆哮。
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怨气、不甘和绝望,在这一刻,彻底被点燃,化作了冲天的狂热与希望!
他们终于明白,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刘家二少爷,不是来作威作福的。
他是来给他们一条活路!一条成为人上之人的路!
刘睿点了点头,他转身,看向身旁那个从演习开始就一言不发的汉子。
“雷动!”
“到!”雷动猛地立正,双脚后跟并拢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我正式任命你为川渝特种兵工厂卫戍营,第一任营长,兼总教官!”刘睿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训练大纲拍在他胸口,“从明天开始,按照这个,给我往死里练!”
“记住,我要的不是一群乌合之众!”
“我要的是,一支能让任何敌人闻风丧胆的……狼群!”
雷动捏着那份沉甸甸的大纲,看着上面那些闻所未闻的战术名词和训练科目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。
他猛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吼声如雷。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自此,卫戍营的地狱训练,正式拉开序幕。
曾经的安乐窝,变成了修罗场。
天不亮,刺耳的哨声就会准时响起。
“起床!全体集合!五公里武装越野!最后十名没有早饭!”
雷动像一头疯虎,手里拎着一根牛皮鞭子,但凡有谁动作慢了,立刻就是一鞭子抽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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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,再也没有人敢偷懒耍滑。
所有人都咬着牙,背着几十斤的负重,在崎岖的山路上狂奔。
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,肺部像火烧一样灼痛,双腿灌了铅一般沉重。
但只要一想到食堂里那冒着热气的肉包子,一想到那崭新的德国神兵,所有人就又爆发出新的力气。
上午,是枯燥到令人发指的队列和纪律训练。
站军姿,一站就是两个小时,不许动弹分毫。
走正步,踢腿的高度,摆臂的幅度,都用尺子量着来。
雷动和几个老班长,像鹰一样盯着队伍,任何一个细微的错误,都会招来毫不留情的惩罚。
“那边那个!脚尖没绷直!蛙跳一百个!”
“黑娃!你他妈看哪呢!队列里不许交头接耳!俯卧撑五十!”
曾经最不服管的黑娃,此刻却做得比谁都标准,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流下,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因为他知道,纪律,是那支“新兵连”能像狼群一样配合的基础。
下午,则是他们最期待也最痛苦的战术和射击训练。
三人战斗小组,五人火力单元。
交替掩护,搜索前进,包抄穿插,防御反击。
每一个战术动作,都要重复上百遍,直到形成肌肉记忆。
训练场上,模拟的炮火声(用大号二踢脚代替)和机枪声此起彼伏。
“二班!火力压制!三班从右翼包抄!”
“迫击炮小组!测距三百!前方敌军机枪阵地!两发急速射!”
刘睿甚至从系统里兑换了几门82毫米迫击炮,亲自教他们如何计算射击诸元,如何进行步炮协同。
当第一发炮弹,精准地落在几百米外的靶区,炸起漫天尘土时,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他们第一次知道,原来步兵,还能这样呼叫“天神下凡”。
晚上,当所有人都以为可以休息时,更让他们头疼的环节来了。
文化课。
在一个用仓库改造的简陋教室里,一百多个壮汉,像小学生一样坐得笔端溜直,人手一本刘睿让人印发的《识字三百篇》。
刘睿亲自担任第一任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