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两人,身上穿了君言和君浩的衣服,她没想到君言那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,居然敢跟她玩起替身来了。
“说,三皇子去哪儿了?”
地上的人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,说话也哆哆嗦嗦的。“回…回娘娘,奴才也…也不知道。”
“大胆,不知道你们怎么会穿着皇子的衣服在这儿,难道不知道这是犯了欺君之罪吗。”
“娘娘,奴才们…”三皇子明明说过不会出什么意外的,临走前还交代过若是被发现了也不能说他去了将军府,可现在这情况,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“是不是去了将军府。”虽然已经猜到了可还是想证实一下,今日那卫阑迎亲遇刺一事她已经听说了,若真是偷出了宫,想到这里她越发担心起来。“不回答是吧,来人,给我拖下去用刑。”
眼看着人就要被拖走了,却被赶回来的君言给拦了下来。“住手。”
若不是君浩提醒,他险些忘了回宫的时间,还好赶在午时回来了,刚到宫门口就听说母妃在兰亭,于是匆匆赶了过来,而小轩子跟小允子看到三皇子回来了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“知道回来了。”
本以为像往常一样跟母妃说说好话这件事就能糊弄过去,却听到她说让他跪下,他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,正欲上前,却又听她大声道:“还不给我跪下!”
这回不止君言愣住了,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,君言可是她的手中宝、心中肉,从小到大连对他说话都从来没这么大声过,更别提让他下跪过。
倒是一旁的君浩反应快扯着他一起跪了下来,可两人刚跪下却听她道:“还有你君浩,君言从小待你不薄,你明知道他胡闹却不阻止他,还跟着他一起胡闹,若是他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?”
君言还是头一回从母妃口中听她叫君浩的名字,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。“这件事跟君浩还有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关系,母妃要是想罚就罚我一个人吧。”
“我当然会罚你,但是那两个奴才也别想免罪,拖下去每人各打二十大板。”
二十大板是要把两人的屁股打开花啊。
“母妃……”
“从今日起罚你禁足长乐宫,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长乐宫半步,要不然那两人就不是二十大板那么简单了。”
母妃还从来没像今日这般生气过,但他想不通为何她为何会这样生气,不就是偷偷出了一趟宫而已,不至于吧。
到了晚上,将军府的人也差不多都散了去,只剩几个与卫清风交情好的还在陪他喝酒。
而卫阑从婚宴上脱身后便来到了新房,他想着等人醒了与她把话说清楚,可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。
张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,而这房间的布局也很陌生,她立马坐了起来,不过一眼看到窗户上贴着的喜字后她嘴角微微翘了起来。
“你醒了。”
听到声音她才注意到这房间来还有人在,转过头去看到一个身穿紫衣的男人,两只眼睛在打量着她。
“你…是卫将军。”
“要不然还能有谁?还是…你希望是谁?”
“将军误会了,苑儿只是…太高兴了,所以说错了话,还请将军莫要见怪。”看到他手臂上有处理过的伤,原来之前抱她之人便是她的夫君。
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废话了,我想先跟你说清楚,你我二人的婚事都是父母定下来的,其实我并无娶你之意,想必你也并无嫁我之心,反正我们也没有真正的拜堂成亲,日后你若是有了心上人我定会成全你,我若是有了心上人也请张小姐能成全我。”
不是商量的语气,而是在告诉她这些话。
新婚之夜,本是春宵一刻值千金,可她的夫君,她的心上人,却在这样的良辰里与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