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来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裂声。
这一拳,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与怒气,比之前的任何一击都要更加凶猛,更加不可阻挡。
狂风骤起,肆虐着整个战场,大树在狂风中摇曳,仿佛随时都会被连根拔起。
碎石与土块在狂风的裹挟下,化作一道道致命的洪流,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李怀信倾泻而去。
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,李怀信没有逃避,他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一抹狠厉与决绝。
他没有施展“瞬影步”躲闪,因为他清楚,无论如何躲避,也躲不开这铺天盖地的攻击,唯有迎难而上,才能有一线生机。
他双手猛然一扬,两把锋利的飞刀如同离弦之箭,划破长空,直奔那漫天的碎石与土块而去。
飞刀在空中急速旋转,每一次与碎石或土块的碰撞都伴随着清脆的“噼啪”声。
在飞刀的旋转与撞击下,一块块碎石被击得粉碎,化为齑粉,随风飘散。
这些齑粉迅速汇聚成一片厚厚的烟尘,将整个战场笼罩其中,视线所及之处,尽是灰蒙蒙的一片,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但李怀信却不受丝毫影响,因为他用神念感知,而非双眼去看。
他凭借着神念感应,在烟尘中穿梭,躲避着周铁接下来的攻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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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周铁虽然视线受阻,但他并未因此停下攻势。
他深知此刻的李怀信已经处于劣势,只要他能把握住机会,就能一举将其击败。
于是他再次凝聚力量,准备轰出那足以决定胜负的一拳。
但就在周铁即将轰出下一拳的瞬间,周围士兵们的惨叫声如同利刃般穿透烟尘,直击他的心灵,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他急忙转动视线,试图穿透这层厚厚的烟尘,窥探到一丝端倪,但除了灰蒙蒙的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。
就在此时,空气中突然响起了尖锐的破空声,让人心生寒意。
两道寒光几乎在同一时间自烟尘中激射而出,一道白光直逼周铁面门,另一道乌光直取周铁心脏。
周铁在最初的惊愕之后,迅速稳住了心神。
他心中清楚,那两道凌厉至极的寒芒,无疑是李怀信的飞刀。
然而对于这飞刀的威力,周铁早已有所领教,虽然威力不俗,却非不可抵御。
凭借着多年累积的战斗经验和超乎常人的反应力,周铁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左手,手腕一翻,宛如铁闸般精准无误地拦截住了直逼面门而来的白光飞刀。
“砰——”
飞刀被强劲的力量弹开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瞬间失去了原有的威胁。
成功化解第一击的瞬间,周铁的信心大增:‘就这?也不过如此!’
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,掌心内扣,护住了心脏要害。
但那抹乌光并非寻常铁制飞刀,那是一柄漆黑如墨的断剑。
这把断剑的威力,即便是那令人生畏的魇魔,也无法抵挡,更何况周铁。
方才李怀信一直没有动用断剑,就是在静等一个足以一击毙命周铁的绝佳时机,如今这个机会终于等到了。
“噗嗤——”
断剑毫不留情地洞穿了周铁的手掌,继而深深刺入他的心脏,从背后透肉而出,鲜血喷涌而出。
周铁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向后倒飞,最终狠狠地钉在了一棵粗壮的大树上,双眼圆睁,满是不甘与惊愕。
烟尘还未完全散去,无人察觉到这幕惨剧。
李怀信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,踉跄着从烟尘中走出,来到周铁面前。
周铁的心脏已被断剑洞穿,必死无疑,但李怀信仍然不放心,决定再补几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