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噬的。
可他还是自甘。
是想自残来换取徐集的心软吗?
还是想把命赔给徐集,以此恕罪?
都有。
他信徐集可能会在酒后犯错,但不信她不爱他了。
只是他犯下的过失,老和尚的死让他们俩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了。
他是愿意给徐集一点消化难过的时间的。
但徐集不该用这么愚蠢的方式来推开他。
...
萧尤把自己关在309的宿舍整整俩天俩夜,就在外头走廊蹲坐在地上的平南实在是憋不住了,怕人真在里面嗝屁,站起去到门边,叫喊了俩声没得到回应后,他往后退了俩步,一脚蹬在宿舍门上——
门没开。
“哟,小破门,还挺结实啊!看南哥今儿个送你下岗!”
平南深吸了一口气,暗下发力,猛地一脚——
脚底板刚蹬着门板,门把手一动,门身从里面开了。
平南这一脚发力太狠,一下没吃住劲,整个人失重,往前栽跌时,踹出去的那只脚没收回来,直接在地上劈了个叉!!!
“嗯~~~~”
平南完美诠释了,疼到极致,是没有什么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的。
那是一种窒息绝育的痛,连气都喘不上来,哪里还有嗓子叫喊啊!
门边还穿着病号服的萧尤看着眼前表演劈叉的南哥,眉头微微一拧,似有疑惑不解。
不太明白现在步入中年的男人,是不是连带着脑子也开始下滑退化了?
眼见着平南不但保持着自个劈叉的姿势,迟迟不起身,还下腰贴地,紧握成拳的手在颤颤发抖,萧尤不禁问候一声:
“没事吧?”
俩天没吃喝,他声音有些发哑。
听萧尤出声,平南红着眼圈抬头看了他一眼,见萧尤还活着,他这才摇了摇头,继续趴下,偷偷掉了几滴不轻弹的男儿泪......
萧尤:“起来吧,准备去南卡州的飞机——”
平南气都没喘匀,“去南卡州干什么?”
萧尤微顿:“打狗,抢骨头!”
平南:???
他还没想明白,萧尤倒是走得潇洒。
平南尝试动了动腿,那酸爽,堪比高潮十倍!
“喂,120吗?我在秦北高中男生宿舍2栋309,我劈叉,扯着蛋了......”
“......”
...
...
在救护车走之后,不过半个小时,几乎整个秦北高中师生都知道了,有个脑子有点问题的大叔,在宿舍玩劈叉。把自个劈成了不孕不育......
这是个笑话,同学们笑一笑就过去了。
引起骚动的,还是萧尤从男生宿舍楼出来,因为阳光太过刺眼,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右眼,被抓拍下的一张照片......
一身蓝白色条纹的病号服被架在189公分的高瘦身材上,及腰的长发没有像以往那般用木簪盘成丸子头,仅用一根黑色的皮筋,扎成了高马尾;
鬓边和额头散乱着几缕碎发,十一月下午的暖阳照得那少年肤色冷白,半边的左眼用纱布包着,挡太阳的右手手背还有输液滞留针;
病号服略显单薄病瘦,裤腿之下,同样冷白的双脚打着赤,脚底边缘处泛着红.....
这张照片顿时在秦北高中疯传。
在后面几张被偷拍的侧脸照中,有些高二和升上的高三同学自然是认出萧尤来的——
一时之间,萧尤和徐集的名字再次在秦北高中沸腾起来......
……
……
《作者话限量五百字不够我这个话痨哔哔,就把一些放在这了。
结局是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