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···”苏易容听了竟一时不知说什么。
“快看看,拓跋送你的是什么?”冷炎汐笑着低头看向盒子里。
苏易容笑了下,也低头看去,脸上马上露出诧异的表情,“他送我一把刀做什么?”
看着她一脸诧异的样子,冷炎汐笑了出来,“他这是感谢你,这是他们的族人的规矩,刀是他们除了马之外最好的伙伴,将这个送给你,便是他们最好的礼物了。
而且这刀可不只是礼物那么简单,这代表他们的承诺,便如之前所说的,只要你有所求,他便一定会尽力而为。”
听了他的解释,苏易容也明白了些,拿起那么弯刀,“既然是这么贵重的礼物,便收着好了,说不定我们真的有一天会用到他呢。”
“现在不觉得杀死那个刺客而难受了吧,你看看你这一枪救了多少的人。”冷炎汐看着她拿着刀好奇的表情,不禁笑了出来。
苏易容听了一怔,随即笑了出来,“你不用为了安慰我而说这些,我已经没事了,你将全部的功劳都扔到我的身上,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你当我这些都是在安慰你而骗你的吗,我说的这些可是实话,不止是那个刺客。
你可知那扎木合为什么这么快便他的余孽招了出来?”冷炎汐边笑着边神秘的坐了下来。
“你不会想说也因为我吧,怎么可能,我之后可是问了他们,扎木合的一生虽只能算个枭雄,可却也算是轰动一方,怎么可能因为我而招了供。”苏易容听了顿觉好笑,想也不想的便反驳了起来。
“怎么不可能,还记得你与他的那场比试吗?”冷炎汐便知她会不信,也不生气,笑着解释了起来,“便是那场比试,让他彻底改变了心中所想,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策马驰骋的扎木合了,一代枭雄竟被你那一枪,吓得破了胆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苏易容这次的惊讶却真的不是装出来的,看着冷炎汐一愣一愣的。
“自然是真的,在扎木合受审的时候,还问起过你,之后便没有用刑,便全招了。”冷炎汐肯定的点了点头,“也许还有你的那些话,让他心灰意冷了。”
苏易容顿时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神奇,自己无意间做的一件事竟有这么大的影响,“其实当时我也没想这么多,谁让他当时看不起女人,我就想教训他一下,那些话也是当时一激动说出来的,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。”
冷炎汐这才笑了下,“便就是你这份不在意,才是让人惊讶的,这可是多少人想做都做不到的。”
苏易容轻笑了下,低头将那把刀放了回去,“炎汐,这便离开了,还真有些舍不得呢。”
“你是舍不得这里,还是不想回到京城去?”冷炎汐却突然接话问道。
“没有···怎么会呢。”苏易容勉强的笑了下。
冷炎汐叹了口气,却并没有纠缠于她说的是不是实话,“放心吧,以后还会有机会回来的,我保证。”
听了他的话,苏易容轻笑了下,“算了,不说这些,再说什么也是要离开,我去收拾东西。”
冷炎汐只能点了点头,不知再说些什么,看着她忙碌着,静静的坐到了一旁。
回程的路上因之前遇刺的事,而快了许多,太后也没有心思与她们笑闹,一路上与来时相比顿时沉默了许多。
苏易容在自己的马车之中,虽有些无聊,却不似来时那么急迫,反而想着马车再慢一些才好。 在塞外一呆便是两个月,夏天也算是过去了,冷炎汐的伤也彻底的好了,可却也没有心情出去骑马,也留在了车中。
看着苏易容无精打采的模样,有些无奈的问道,“是不是觉得无聊了?”
“还好,已经有些习惯了。”苏易容笑了笑回答道,想了下又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