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风堡开始杀,管叫那些效忠青木皇族的门派寝食难安”
第二天,牛汉冥与李苦禅同时离开蝶舞山。李苦禅出了大山便像鬼魂一样消失了,牛汉冥好像一片落叶,被风吹着朝青木国方向飘去。
不远处就是白鹿镇,这是牛汉冥从小生活的地方,他对这里一点都不怀念,唯一记在心头的只有那个瘦骨嶙峋的母亲。他第一时间来到母亲坟前,此刻的坟头已经长满了荒草,原本的小土包几乎被落叶埋没,不远处还有一堆新坟,看样子新埋不久,那堆坟埋得很草率,只是匆匆的堆起一个坟头,连坟的朝向都没有对准,坟周围不见一粒纸钱,也没有半点殡葬仪式后留下的物件。
牛汉冥奇怪的围着坟头转了三圈,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怨气从坟里传出,死者应该是个女子,估计他临死前有很多不甘,死后依然被执念所困,形成怨气,透过土坟游荡在坟周围。
就在牛汉冥准备离开的时候,远处来了一个老头子,这老头身材高大衣衫褴褛,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来到坟前,一屁股坐在地上,咿咿呀呀的哭了起来。
虽然老者已经上了年纪,牛汉冥依旧认得出他来,他就是自己的父亲牛大力,当年混浊猛愣的大汉如今落魄到这般田地,当年的蛮狠被凄凉取代,野蛮被孤单替换,他哀怨的坐在坟前,一面哭一面数落“该,都是你,若不是你把那两个混蛋惯坏了,何至于有今天,若是我家小三还在,一定饶不了他们”
牛汉冥冷漠的看着牛大力,心里合计“难道你忘了自己是怎么对我的吗,你有今天也是活该,就算我看到你倒霉也不会管”
牛大力絮絮叨叨的说道“三驴子刚刚和他老婆煮了块牛肉,吃完之后连汤都喝了,我只能用空碗装点凉水,让你也尝尝鲜,可怜你死了之后连个卷身的芦席都没有,不管怎么说,咱俩做了半辈子夫妻,我总不能眼看着你孤零零受罪,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,估计不久之后我也会下来陪你了”